2009年5月6日星期三

日子就这样过去,挺好

五一过后,结束了在电信研究院近一年的项目,回到公司,开始了朝九晚五的正常生活。氛围和我自己的状态都比想象中的好,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该来的也总要来,随它吧。

挺认真地做早餐,一如既往的,还有凤凰早班车,喜欢杨舒的主持,清新干练。近来多在报道猪流感的情况,谈到墨西哥对于中国采取的一些预防传染措施予以指责并威胁报复等等,站在中国的角度,可以理解为对国人和世界负责的态度,这个不论是中国或其他各国也都一样,想想当年中国SARS的时候,各国的态度和行为也就明白了;站在墨西哥的角度,也可以谅解,毕竟一旦处在这种情况下,敏感到极端是一触即发的。但说到底,应该可以看到,中国是第一个对墨西哥伸出援手的国家。记得米兰·昆德拉在谈到“同情心”的时候说,“同情心”有两层境界,第一层表示对苦难者的怜悯,有恩赐的态度在里面;第二层则表示同感,能体会苦难者的任何感情,简单地说就是感同身受,有一种强烈的感情想象力和心灵感应力,这在感情上,是至高无上的。显然,中国在这点上绝对能答到第二层境界。带有这种“同情心”真诚地出手相助,希望墨西哥能尽早摆脱我们曾经经历的苦难,这是我们的初衷。但,绝对无需以冒着牺牲国民健康的危险为代价,太矫情,也太愚昧。

然而,每天早晨看七点半的凤凰早班车,对我怎么都是种挑战。为了改掉晚睡的习惯,差不多到睡觉的点就开始想办法放松神经,听舒缓的音乐,靠在床上看看书。最近在读春树的《当我谈跑步的时候我谈些什么》以及安妮宝贝的《素时锦年》,都还没读完。关于春树的新作,媒体把它标志为春树的第一本个人自传。语言风格还是简练自然,没有太多矫饰,读起来颇为顺畅。在他跑步的经历中谈到了自己的人生历程,但不是那种说教式的“大家都来跑步吧”,还是很有些哲理的。在豆瓣上看到有本外国小说,标题很类似《What We Talk About When We Talk About Love》,很想看看,目前还没买到。关于《素时锦年》,特适合睡前读,用很平静的心去体会她的细腻,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买了近一年也没怎么读的原因。可能是心智的逐渐成熟,安妮在这本书里不再有以往的那种阴郁,更多的是对生活的一种沉淀。很巧的是,安妮在这本书的序里写到“我要写的这本书,它是一本会说话的书,我尝试做一次清谈,且谈论的都是关于自己……”

除去这两本以外,其他的多是自己“为难”自己找了些学习名目,准备考试的书,痛并快乐着是种最好的生活状态,生活,还是不要太轻松的好。就比如现在,敲完了这些东西,也差不多时间去啃那些通信协议和英语了。

末了,借用安妮说的“如同所写的那些书,每次写完,都是一次结束,一次开端。彼此之间没有什么关联,也不起什么作用。但它们是一个人度过那些无声而漫长的时光的里程碑”。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